错夜赴深渊(瑾钰高h掐脖后入)
书迷正在阅读:豪门小辣椒 , 来自M78 , 替嫁新娘:陆爷别烦我学习 , 报告驸马:公主又渣心了! , 舒雪的夏日与老师(师生,1v1H) , 双面法医2 , 反向驯化 , 掉马后全人类陪我演戏 , 【性癖集中地】高H , 在狗血文里当渣女 , 字里行间 , 影帝他只想当花瓶[娱乐圈]
腰,一手探向案上那半壶残酒,仰头饮了一口咽下,随即又满上一口,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堵住她犹自呻吟的唇,将那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酒沿着舌尖渡了过去。 他松开她的唇,仰靠在椅背上,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,引着她前后摇荡。那花xue含着粗茎,随着她身子的晃动,一下一下地taonong吞吐,磨得她那花珠又爽又麻,花xue汁水横流,渍渍有声。 “嗯……呀……”李含钰被这颠簸逼得呻吟不止,一手扶着沉怀瑾的肩,一手又抓起那酒壶,仰头将残酒尽数灌入喉中。酒液漫过她唇角,顺着下颌淌下颈窝,流过锁骨,漫过那两团白腻的酥乳,又越过挺立的乳尖,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,最后汇入二人的交合处,将她yin靡的身子淋的湿漉漉的,让人看得口干。 沉怀瑾望着面前美人举壶痛饮、酒液淋漓的模样,直觉得胯下那物又胀硬了几分。他一把将她揽近,俯身探舌,将她脖颈上,乳上残留的酒液逐寸舔尽,舌尖温热滑腻,顺着水痕一路往下,最终吻在她那随着喘息起伏的小腹上。 李含钰被他拿舌舔得浑身发颤,便反客为主,不再由他cao控,双手扶着他的肩头,一双莹白的裸足踩在椅面上,腰身悬起,抬臀上下起落,主动taonong着那根粗茎。 那粗茎被她这般主动吞吐,直直顶入深处,又缓缓抽出,每一下都裹着黏腻的水声,弄得沉怀瑾脊背一阵阵发麻,终于抑不住地漏出几声低喘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”这一整夜他都压着声气,此刻被她这番熟稔的主动,逼得忘情出声。李含钰听到他那低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,xue里便又涌出几股yin液来,将那茎身浸得愈发滑腻。 她低头望着他那张被欲色染透的脸,因着那酒的余劲,眼前的轮廓像是蒙了一层薄纱,模糊了片刻,又清晰片刻,教她越看越分不清,仿佛压在她身子底下、被她这般taonong的,就是沉怀瑜。 那双含水杏眸里浮起一层迷蒙的痴意,她望着他,娇声唤了一句:“夫君……钰儿被cao得好爽……” 那一声“夫君”落入沉怀瑾耳中,教他如钝刃割心。他是她的夫君么?是罢,宗祠族谱上,他二人的名字确然并列一处;婚书上,红纸黑字亦写得明明白白。可在他们自己心里,不是早就分明了吗?他的妻是李含章,她的夫是沉怀瑜。 他将正在认真taonong那根粗茎的李含钰抱起,将她按在窗下那张矮榻上,掐着她的腰,粗茎对准花xue重重没入。他低头盯着她那张被yuhuo烧得鲜红欲滴的脸,喉间滚了滚,压着嗓音,一字一字地送进她耳中:“此刻正cao着你的,是你大伯……也是你姐夫。” 那话音落在她耳畔,教她浑身猛地一僵,泪水便立刻涌了出来,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却止不住哭出声来。被唤醒的理智教她一边哭着,那压抑不住的情欲又使她一边用双细腿勾上他的腰,将二人贴得更近。泪水顺着她眼角淌下,那xue里随着凿弄又涌出更多水来。 沉怀瑾被她那哭声刺得心头狂跳,只觉得方才那口酒引来的那一点情欲此刻也散尽了,那些伦常、礼教、身份,全数翻涌回来,堵在他胸口,沉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,将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尽数按在掌心,不叫她再发一声。掐着她的腰,垂下眼,直盯着自己那粗茎在她湿透的xue里进进出出。 没过多久,李含钰猛地弓起身子,花xue剧烈地绞紧,又xiele一回。那绞缩裹得沉怀瑾浑身发麻,射意直来,他急急拔出,将guntang的浓精尽数射在她小腹与乳间。 李含钰已被cao弄得沉沉昏去,仰面横陈榻上,通身水光与精痕交错,浓浊的白液顺着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,滴滴落在榻上。 沉怀瑾待那阵泄身的余韵缓缓褪尽,方才撑着身子起来,将李含钰抱回床上,又替她拢了拢被角。随即他起身走向那暖池,推开那道落地扇门,赤身迎着漫天风雪,踏入池之中,捞出方才二人丢进去的衣衫。 风雪抽打在肌肤上,他却似浑然不觉,只觉得心底那些悔意、钝痛、难堪在这场情事结束后急急地覆上来,心头比这天地间的寒意更要冷上几分。 此行本不曾料想会在此留宿,故而他二人各并未带换洗衣物。他将湿透的衣裳捞起,返回厢房,唤了外厅候着的如月进来,命她将衣物拿下去烘干。 如月红着脸低头推门而入,不敢多看,只匆匆抱起湿衣退了出去。她与同在外厅的不疑已然听到屋内的动静,明白今夜这荒唐是如何起的头。此刻捧着那犹带水汽的衣衫,她只觉得心头又慌又乱,这一夜过后,那四人之间的纠葛,又更深了一层,缠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