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来
书迷正在阅读:变性之后的生活 , 风流小总裁 , 我把校花女儿训成奴 , 没有名子的故事 , 淫欲女教师 , 正邪之间 , 晨曦事务所 索菲之石炼成记 , 不要钱的最贵 , 壁画之咒(口味稍重 不喜勿入) , 混乱的生化危机 , 萝莉文之古尔大陆 , 淡水捷运月台遇到外食女
” “哈哈哈,一百岁?那算了算了!一百岁老掉牙下不来床,活这久干啥嘞。” “嗨呀,你这老头子说什么话呢!都要过年了,这话不中说!” “哈哈这有啥的!蒋老爷子还是想的开呀,我要是跟你一样,就不是这把年纪愁东愁西,还没五十呢,头发全白了!哎,对了,你这是带回来了个姑娘?” 他们齐刷刷看向夏鲤,目光带着些探究。 “路上遇见的姑娘!要去町真的!路封了进不去,打算让她在咱这住上几天!” 他们几人走了过来,近距离打量夏鲤,见她眉目清秀,隽美如画,刚松了点儿心,夏鲤就从牛车上跳下来,动作利落,腰间的剑也袒了出来,她平静地朝他们微微颔首。 气质不凡,非寻常人能够比及。 他们面面相觑,眼神复杂。问夏鲤:“姑娘可是北越人?” 夏鲤点头:“是。” 声音清冽,姿态端正,毫无假态。 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他们松了口气。 又走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,自我介绍是这儿的里正,姓钟,她上下打量夏鲤,目光亦落在她腰间的剑上。 “姑娘尊姓大名?” “李蕴真。” “真是好名字。那李姑娘可是走江湖的?” “是。” “会武功?” “略通一二。” 钟里正沉吟片刻,又问:“李姑娘去町真是要做什么?” 夏鲤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寻人,我的弟弟。” 钟里正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叮嘱道:“李姑娘,这几日路封锁了。雪也大,不好走。到处也很危险,李姑娘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先在村里待着。外头实在不太平,咱儿这里里阜南近,实在危险。村里的壮丁大多去了町真,留下来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老东西们还有些小孩,实在分身乏术,可能会有不周到之地,希望李姑娘莫怪。” 夏鲤就这样被安排到了村西头的一间空置的土房子里,屋子虽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被褥打着许多补丁,显然是用了许多年。夏鲤想,这边境之地的百姓,日子过得真的很艰难。 蒋老伯检查了一圈窗户,见一切周到才满意,跟夏鲤道:“李丫头,这儿是我孩子之前住的地方,我儿子呀他在町真军营当兵一年也不回来几趟,孙子也是在那当兵。他们一家叁口在町真,这里就剩下这个空屋子。不过丫头别怕脏,我有打扫,冇得灰尘。你就在这里先将就一晚上,明日个我再给你打听打听路什么时候开。” 夏鲤实在感谢他,从包袱里掏出小块银钱递了过去,蒋老伯连忙摆手,“使不得哇,顺路捎你一程,哪能收你一个女娃娃的钱。” “拿着吧老伯,我不是还要在这儿待上几天?若是我什么也不做就待在这里,心里也不爽利,你就当这是这些日子的食宿钱。” 夏鲤字字轻声细语,说得亦面面俱到,蒋老伯也不好继续推辞,收了那枚小银钱,又叮嘱了几句千万要注意的事情才安心转身离开。 入了夜,凉风呼呼拍打窗棂,但没泄进来半分。夏鲤放好包袱,春水剑搁置在床头,她坐在床沿,闭目养神,但脑子依旧乱的很。 药王谷的事儿,谢无酒的事,青城派的…黄泉的,夏屿的。 夏屿身边那个老头是谁,从峨眉山下就看见过他。夏屿又到底是什么身份,他在黄泉到底干些什么。谢无酒到底在说些什么?青城派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 ……什么都不清楚,桩桩件件如无头毛线。 她像是被关进一个只有她觉得漆黑难辨真相的地方,外头的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清,只有她被蒙在鼓里。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。 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慢慢坚定下来。 至少,她知道阿屿还活着,也晓得他所属组织。那就肯定可以找到他的。 夜深了。 村中寂静无声,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又很快消散于风中。 夏鲤盘腿坐在土炕上,春水剑横放在膝头,双目微阖,呼吸绵长。 她正在运转体内的真气。 那日药王谷一战,她突破了春水诀的桎梏,不再拘泥于“静”和“忍”,而是